哎哟喂

连续跑步十二天了 并没有瘦感觉

今天跑的格外多于是记录一下

很久以前的一两次 加上这些天来一共有记录的跑了50KM了

96MAOLOVETAPIOKA

我的牌掉地上了(1)

我的牌掉地上了。

听起来是很简单的事儿,可我是在用右手拿起杯子喝可乐的时候才发现的。之所以说是“发现”,当然是因为这个时候牌已经不在桌上了。
牌不见了,坐我右边的又是一个狼杀高玩,她没兴趣对我的牌动手动脚,那这牌必定是之前被不小心蹭到地上的。

我的牌被不被看到其实影响不大。对我来说,狼人杀最大的趣味只存在在最开始的抽卡环节,是个运气游戏。神,狼,还是民?如果抽到狼,那再增加一个看狼队友的环节。除此以外就没有了,拿到女巫和猎人,我就当自己在运气上已然胜利,拿到狼和民,我就等队友带我躺。
别的本事没有,只要我愿意,我有自信不把自己聊成大部分人眼中的的焦点牌。

所以?所以就可以不被扛推。

我的牌我甚至连低头看一眼是哪面朝上的兴趣也没有。这个是张无用的牌——平民。我曾戏称这个牌有两个功能,投票+扛推。不过无所谓,我巴不得旁边的人看到这张牌,至少是个干净身份。
不对,假如旁边是狼人,又正好需要追刀平民呢?虽然我对胜负并不介意,我也不想做一个坑逼。
可是说到追刀,昨晚什么情况来着?

这是第一夜结束后的白天,警长竞选刚刚结束,而投票前我想了一会儿没遏制住地开始发呆,于是就成了一位弃票玩家,后跳的那位“预言家”当选了警长。上帝宣布:平安夜。
不过这次似乎真假预言家都很骚,还有两个人跟我一起弃票。我扫了圈位置,分别排布在我前和后置位。在自己是平民的情况下,我不相信那两个人同样是民或者狼,或者说这样的几率很小,我没有放在首位。

警上4个人,两个人对跳,都没有查验我,也没有把我放到警徽流里。不论如何,今天都不是我的轮次。另外两个人一个跳民一个跳神,自称只是来看看情况的,最后都退水了。两个人是先置位,都没有号票,事实上,在我看来这就很没劲了。

警上没有额外信息的情况下,接下来的情节我都看的烂了,必定是根据警上情况站队,女巫跳出,报出一个银水,再根据银水,女巫开始站队和号票,平民再跟着女巫走,走查杀或者出假预言家。最多有什么波折,就是又有一个“女巫”跳出来冲锋一波,来个强势带队或者阴阳倒钩。

我有些困了。

我在偏后发言,大脑动也没动,就等着女巫跳出来,我好跟着嘟囔几句:“他说的对,我就是个民,我跟他走。”“我信他是个女巫,所以我站XX。”或者“因为他必定不是女巫,所以我站XX。”。可是眼看还有两个要到我,也没有半个人跳。
我只好把撑着头的手拿下来,艰难地思考和回忆起来。

本局游戏12个人,四狼四民四神,预女烈白。

精神崩溃了………一生 一事无成

每走一步都很艰难
真的不想活了

尽是悔恨

崩溃了。

困且心累

我给你一个没有信仰之人的忠诚

给你炽烈的热爱 给你清澈的想念
给你想要的一切
除了荣耀 我可以什么都给你

因为只有荣耀 我想看你自己握在手里

一语成谶

直到最后也说不出一句狠话

我想要自由 却有矫情束缚我



“我们会被自己作死的”